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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资圈|低轨卫星|卫星互联网|千帆星座|垣信卫星|航天探索|商业经济|社会人文|天文宇宙
2026年春的上海投资圈,最扎心的问候不是“赚了多少”,而是“你拿到垣信卫星的额度了吗?”这家仅成立8年、只融过3轮资的企业,去年底的新一轮增资计划让投资人挤破了头——有人拉上地方国资背书,有人托了三层关系递材料,最终还是被拒之门外。
没人会为“情怀”疯抢。垣信卫星手里攥着的,是低轨巨型星座“千帆星座”的15000颗卫星入场券,以及能撬动整条商业航天产业链的核心钥匙。这背后藏着一个行业共识:没有卫星互联网,商业航天不过是零散的火箭发射和卫星制造,永远成不了气候。
你可以把卫星互联网理解成“飘在300-2000公里高空的移动基站群”——和地面基站不同,这些“基站”是绕着地球转的低轨卫星,一颗覆盖几百公里,上万颗连起来就能把信号铺满全球每一寸土地,包括沙漠、海洋和无人区。

但它的价值远不止“补盲区”。传统商业航天是“一锤子买卖”:造一颗卫星、发一次火箭,赚一笔钱就结束。而卫星互联网是持续的“流量生意”——只要星座在转,就能通过卖带宽、接企业订单、给偏远地区提供服务持续赚钱。更关键的是,要建这样的巨型星座,就得源源不断地买卫星、发火箭、造地面终端,直接给整条产业链喂饭。
SpaceX的Starlink就是最好的例子:为了部署4.2万颗卫星,它倒逼自己把火箭发射成本从每公斤1万美元降到1400美元,还把卫星做成了流水线产品。现在,Starlink不仅自己赚得盆满钵满,还带火了上游的卫星制造、下游的终端设备,甚至催生出了专门的火箭回收服务。
要搞卫星互联网,第一步不是造卫星,而是抢“太空车位”——也就是国际电信联盟(ITU)手里的频轨资源。这个资源遵循一个残酷的规则:先登先占,先占永得。
简单说就是,你先向ITU提交申请,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发射足够数量的卫星,这个频率和轨道就归你用。要是你占了不用,或者没按时发射,别人就能抢过来。这就像在市中心抢停车位,晚一步就没了。
2023年8月,垣信卫星一口气向ITU申请了15000颗卫星的频轨资源,相当于在低轨道圈了一大块地。而中国向ITU提交的最新申请里,卫星总数超过20万颗——这背后是一场和时间赛跑的竞赛:现在不占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

这也是投资人疯抢垣信卫星的核心原因:它手里的频轨资源,是不可再生的“太空不动产”。有了这个,哪怕卫星造得慢一点,也能稳稳站在赛道上;没有这个,就算技术再先进,也只能在别人的缝隙里找饭吃。
卫星互联网的真正威力,是把商业航天从“小众技术”变成了“规模化产业”。
以前造卫星,是定制化的“手工作坊”:一颗卫星要造一两年,成本几千万甚至上亿元。现在为了满足星座需求,卫星制造开始像造手机一样流水线生产——垣信卫星的千帆星座,单颗卫星重量267公斤,能实现100Gbps的星间链路吞吐,成本却压到了百万级。这种规模化生产,直接带动了上游的芯片、天线、推进系统等零部件产业的发展。
火箭发射也是一样。以前发射一次火箭,成本动辄几亿元,现在为了批量发射卫星,可重复使用火箭成了标配。SpaceX的Falcon 9已经能回收复用300多次,中国的蓝箭航天、中科宇航也在加速研发可重复使用火箭。发射成本降下来了,卫星发射的频次就上去了,整条产业链的规模效应也就出来了。
当然,这一切都离不开钱。垣信卫星2024年的67亿元A轮融资,是中国卫星赛道最大的单轮融资;现在它的估值已经到了400-600亿元,却还是一票难求。因为投资人都明白:卫星互联网不是一个企业的生意,而是能撬动千亿级市场的产业链引擎。
当我们盯着垣信卫星的融资额度时,其实是在见证商业航天的“成人礼”——从靠政府订单活着的“技术玩具”,变成能自己造血、带动产业链的“基础设施”。
未来的太空,不会只有几颗孤零零的卫星,而是会飘着上万颗“太空基站”,把信号铺满全球每一个角落。而这背后,是一场技术、资本和规则的竞赛,谁先跑通,谁就能掌握未来通信的话语权。
无卫星互联网,无商业航天。 这句话不是口号,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——当垣信卫星的千帆星座一颗颗上天,商业航天的黄金时代,才真正拉开序幕。